白现虞

双枪 丧尸au

指挥军人青x超级人类叉


第一章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柏油马路上残尸遍布,昔日一线城市的繁华只剩下了体面的苍凉。夜叉站在马路边吸溜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左脚下踩着匍匐在地上蠢蠢欲动、试图攻击他的丧尸的脑袋,环视周围的景象叹了口气。


今天是丧尸爆发的第一百三十天,整座城市似乎只剩下了夜叉一个活人。


夜叉打小天赋异禀,和普通人体质不一样。对于一般人来说攻击力极强的丧尸,在他眼里像是关节零件半报废待回厂修复的机器人,两脚解决的事情。


最基本的普通丧尸基本上来一个栽一个,来俩栽俩,夜叉却是打出瘾了,摩拳擦掌的等待丧尸像小说里的二次进化。但等了快俩月了也没什么动静,夜叉只能天天砸普通丧尸,赶上小时候玩的天天砸地鼠了。


虽然在堪称末世的世界里活的悠闲且从容,但无敌……真的是有点寂寞。


寂寞使夜叉迈出根据地。喝完泡面汤把垃圾连带脚下的丧尸一起解决了,超市的防盗卷门哗啦啦的一放,锁好之后骑上摩托车没有目的的兜风。有丧尸的地方空气都变得污浊了,迎面而来的风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血腥味,吹的夜叉浑身难受。当然,纯属生理上的。


他开始有点怀念花香的味道。


街头小巷比柏油马路上还要惨不忍睹,正常人和丧尸死状都惨不忍睹。有些地方的墙面还有弹壳划过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夜叉叹了口气,沉甸甸的,同情心头一次活跃了一下。目光不经意间瞟过地面,立马刹住了车。


夜叉跳下摩托,他看到了新鲜的血迹和凌乱的脚步。这代表什么,这代表这里不就之前有活人经过,正常的活人!夜叉心情雀跃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沿着脚步寻找。无论男女老少,什么脾气什么秉性,自己好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虽说夜叉从不屑于结伴,但是非常情况非常心理,这时候有个人总比没有强。


沿着脚步走到了一个画着拆字的破旧居民楼,夜叉猫着腰往楼梯上走。台阶上趴着刚死没多久的丧尸,要命部位及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弹孔,简直快被打成筛子了。


夜叉啧啧感叹,这人下手倒挺狠。


爬到三楼,丧尸正嚣张的砸门,扭曲的脸上是闻到食物的兴奋,像野兽一般。夜叉嫌恶的皱眉,揪着丧尸后颈脱了肉的白骨把他甩下楼梯。从口袋里掏出双氧水冲了冲手指,冲着门喊。


“兄弟,没事了,你出来吧,我带你走。”


门内始终没有回应。


夜叉试探着推开了门,只见一个脸上血迹斑斑、极度虚弱的男人,手正扣着手榴弹预备拔销动作,浑身紧绷,似乎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那男人似乎是因为看见一个正常人进来了,最后支撑着他的精气神儿瞬间消失,紧绷的身体松了劲儿,瞳孔变得涣散。夜叉一个健步冲了过去,赶忙拍他的脸颊。


“别睡,先别睡!你等会再睡!”夜叉急得手上加了把力气,“你伤口在哪啊,我先给你处理一下,我可不想淌一路血勾搭一堆丧尸回去!”


男人几乎是微不可见的晃了晃头,夜叉瞬间反应过来,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想什么呢,这种情况你要是受伤早就变异了。”


夜叉背起男人往外跑,刚刚被扔下去的丧尸顽强的站在楼梯口堵他们,夜叉也是个暴脾气,抬起脚直接往胸口揣。被霉菌腐蚀的松软的胸骨瞬间碎裂,画面一度惨不忍睹。从三楼揣到一楼,最后踩着他的腿骨走出了旧楼。


男人的额头无力抵在夜叉颈窝里,虚弱的呼吸轻轻地扑在颈窝里的肌肤上。夜叉走的飞快,但每一步都在留意男人的呼吸,生怕一个不留神怎么着了。


虽然说背上男人身材稍微有点纤瘦,但也是个伟岸的成年男人,他现在的状态夜叉没办法骑着摩托带他,只好走路前行。从艳阳高照生生走到了夕阳西下。


夜叉把男人放在了超市里自己搭建的临时床铺上,瞧着他身上但血污有点看不过去,又不想浪费水资源,就干脆把他衣服扒了个彻底——不得不说,衣料下面还是很有料的,肌肉线条美的不像话,是那种经历过无数次实战具有爆发性的美,夜叉看的血气上涌。夜叉不会伺候人,也没有伺候人的习惯,把男人脱了个干净后就直接找条保暖的毛毯盖上了。至于衣服嘛,等他醒了自己穿。


夜叉又拿了些湿巾,擦一擦男人沾满血迹的脸。用来半包之后男人清秀俊朗的五官慢慢才显现出来,夜叉啧啧感叹,这是什么妖孽啊,皮囊比肌肉还好看。男人的唇形好看极了,像花瓣,唇色泛着淡淡的粉,让人直想咬一口——虽然已经干裂的不像话了。


等忙活完夜叉破天荒的有了些累的感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侧过身体就躺在了男人的身旁,双手环胸沉沉进入梦乡。


夜叉是被挠玻璃声声弄醒的,抬眼皮看了一眼窗户,密密麻麻糊着丧尸丑陋的脸庞。清梦被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回头时,发现男人早就醒了,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夜叉当时就乐了,虚成这样了,眼睛还挺亮。


“饿吗?”夜叉问。


男人点了点头。


夜叉起身穿梭在货架里挑了两个相对软和的面包,又拿了火腿肠和矿泉水,一股脑的扔到男人面前。


“条件艰苦,先凑合着吃吧,明天再把发电机从仓库弄出来给你整点热乎的。”


男人轻轻地嗯了一声,爬起来坐着,手颤抖着撕开了面包袋。他已经有四五天没吃东西了,饶是饿成这样,也吃的斯斯文文,不紧不慢。


夜叉兴趣十足的打量着,坐姿原因,男人那物件鼓鼓囊囊。


男人白净的脸颊上泛起了不自在的红,三下五除二把面包塞进嘴里,赶忙把放在床边的衣服穿上。面包吃完了,男人恢复了些体力,把水拧开喝了几口,缓了缓,快速的吃进去了一个火腿肠。夜叉给他拿的还剩下很多,但男人吃完最后一口火腿肠就再也不吃了,只是小口小口的啜饮着水——嘴唇张合着,被水迹沾染的濡湿,比刚刚看上去多了几分柔软……


夜叉喉头滚动,侧了侧身体,耳根因脑中的联想有些发热,“这就吃饱了?”


“谢谢你。”男人说,嗓子还尚有些沙哑,“我叫青坊主。”


夜叉点了点头,“夜叉。你是军人吧?你的同伴呢?”


“人手不够用,自己一个人执行任务。”青坊主耸了耸肩。


哦哟,一个人呀……


夜叉低头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嘴角挑起又飞快的敛下,表情自然的坐回男人身旁,大大咧咧的一躺,衣服因动作上窜露出一小节腰肢。


青坊主瞟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夜叉悠闲自得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他是真的心大还是有恃无恐。


似是看出来了青坊主的担心,夜叉翻了个身趴在他身边,抬头看着,眼里全是狡黠:“不用担心,防爆玻璃,他们把自己弄折了都进不来。”


夜叉的眼型很漂亮,眼尾向上挑,别有一番风情。青坊主不好意思的移开对着夜叉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四周,评价,“你这倒像是世外桃源。”


夜叉笑了笑,歪头重新对上青坊主的目光,像是猎人找到了心仪的猎物,穷追不舍,“既然是世外桃源,那你打算流连忘返吗?”


青坊主抿唇一笑,被经历淬炼的冷硬的眉眼瞬间变得温柔极了,眼中有夜叉看不懂的东西在闪闪发光,“我是军人。”


夜叉看的晃了神,重新躺了回去。


要说没有智慧的生物就是死性,异常的执着和锲而不舍,挠玻璃挠的夜叉直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青坊主倒是睡的香。现在不同以往,要今天之前丧尸群这么嚣张,夜叉直接把他们送上天了。


也许是翻身的动静过大,青坊主伸出手轻轻地摁住夜叉,睡意朦胧道,“别去,黑夜不利于你。”


“嗯,知道了。”


青坊主这摁一下,夜叉的心像沁入了温热的蜜糖,舒坦又甜蜜,连带着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虽然夜叉对只是对青坊主有些见色起意,但就是有股甜气儿在心间流窜。


夜叉不自觉的往青坊主身边凑,身体都快贴进了他的怀里。耳边均匀的呼吸给夜叉带来了困意,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敏锐的听到玻璃将要破碎的前兆声。


打脸来的太快像是龙卷风。


夜叉瞬间清醒过来,从床上弹起来抄起钢刀就往窗口扑。青坊主动作很快,风似的跑到夜叉身边,随手凿了个长颈玻璃瓶紧跟着夜叉攻击的动作。


丧尸从碎裂的大孔隙往里钻,尖锐的玻璃把颈上的肉磨得稀巴烂,淅淅沥沥的往外溢着脓汁,上下颌骨兴奋地张合,异化后腐绿色鱼齿状的牙碰撞出瘆人的声响,手带着一股蛮劲儿往里伸。


青坊主的动作干脆利落,次次击中要害,嘴唇因进入战斗状态紧绷成一条线,从内到外散发的狠劲儿令人心颤。夜叉却兴奋的有些微微战栗——那是发自灵魂的。


尖锐的玻璃刺入薄弱的太阳穴,狠狠一拧切断脑对身体的控制,丧尸像报废的机器一样趴在玻璃上。如此周而复始,杀伐果断,钢刀则直接劈开脑,发腥的汁液溅到雪白的墙上。青坊主和夜叉一来一往配合完美,呼吸间似乎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默契。


丧尸堆积的尸体把窗口堵的严严实实,后面的丧尸群发了疯一般抓着同类的尸体往后拖,前仆后继,一波又一波,赶上韭菜了。


青坊主状态尚好,游刃有余。夜叉却无比烦躁,恨不得一刀把他们集体穿成串才好,耐心几近为零。就在夜叉准备更换手中武器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迟缓的身影慢慢靠近,比常人多出三个指节的手把丧尸们拍的七零八落。


夜叉看着身影喃喃道,“这家伙至少比我高四十厘米……”


他迅速的拉过就近的货架把青坊主挡在身后,敲干净被冲击的摇摇欲坠的玻璃,踩着窗口跳了出去。


“冷静一点!”青坊主大吼,伸手推开货架,实木打造的大货架分量沉的过分,他能做到快速的推开,但是远不及夜叉的速度,刚刚他的反应时间最多不过五秒。青坊主心中无比惊骇,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大的力量。


骨的异化挤得关节失去了灵活性,大家伙的动作异常笨拙,夜叉轻轻松松的躲过他的攻击,把外套的布料撕成条状缠在掌心上。绕到大家伙身后,发现这厮退化的尾骨重新生长了出来,差不多快有夜叉小臂那么长了。


夜叉向后退了几步,猛地冲刺,接力弹跳,踩着四周的尸体堆抓住尾骨,利落的借住大家伙脊椎后异化的膨大突起向上攀爬,快速的骑到了他的脖颈上。


肩膀上的重力像是挑衅一般,惹得大家伙暴怒,头颅一下向后转了一百二十度,关节咯吱作响,混浊到辨不出颜色的眼球被挤的往外凸,夜叉都担心他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扭断了。不过正好,这几乎是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了夜叉眼前。夜叉用胳膊肘狠狠重击翼点(注),他也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力,一击下去那里直接骨折了。夜叉用刀借着骨折的空隙猛地往里捅,毫无章法的乱搅,直到大家伙倒下。


大家伙倒的太快没有给夜叉反应的机会,夜叉一个侧翻身尽力的往平地上跳,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夜叉不知道自己掉下去能摔成什么德行,估计腿得疼一阵。


快要落到地面的时候,青坊主飞速跑来,把夜叉往怀里揽,向下冲击的力让两人一起倒在了地面上,夜叉倒在了青坊主的臂弯里。


青坊主喘息幅度大的厉害,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担心受怕的。把货架推开后原本想拿个武器去帮助夜叉,没想到夜叉这倒是速战速决,青坊主往外看的时候夜叉已经往下跳了。


“你过分了。”青坊主冷声道。


夜叉嬉皮笑脸的看着青坊主,“我这不是担心你没恢复过来嘛,再说我很能打的!”


确实能打,能打到出乎青坊主的意料。青坊主心中飞速盘算起来,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身体素质过硬,爆发力强,尤其是在当下战斗力短缺的情况,若是……


夜叉当下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只觉得青坊主在月光下的下颌线条好看极了,绒毛上似乎都晕着乳白色的微光,刚硬又多情。


TBC


一篇伪日常

夜叉缩在被窝里,难受的不行。头晕脑胀,肉连着骨头一块疼。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连翻身的劲儿都得攒半天。

病的七荤八素,意识浮沉,耳边萦绕着昨天青坊主酒后动情混合着暧昧热气的话——

我想要你。

夜叉把脸埋在被子里,扬了扬唇角。浓浓的幸福感在心间翻滚,肌肤隐隐发热,没过多长时间整个人变成了可口的粉红色,体温柔情蜜意的升高了0.5℃。

真是犯规的家伙。

夜叉迷迷糊糊的想。

锁芯咔哒一声被钥匙解开,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回来了,夜叉猛的坐了起来,随后又无力的趴在床上。

青坊主一进卧室门就看见小脸烧的通红的夜叉眯着眼睛冲自己傻乐,一颗心不知道怎么疼好了。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到夜叉身边,把他抱进怀里。

夜叉痛且快乐着搂住青坊主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

青坊主又急又气,舍不得对夜叉发火,只好叹息。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夜叉的额头,温柔的问,“怎么病成这样都不给我打电话?”

夜叉瞪着水雾迷蒙的眼,无辜道,“手机忘了放哪了,又没有力气找。”

青坊主沉下脸,轻轻地拍了一下夜叉的屁股。

“等病好了我再收拾你。”

夜叉笑嘻嘻的蹭着青坊主,“别等病好了啊,据说发烧里面的感觉更好,要不要试试?”

青坊主啧了一声,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夜叉的鼻子,宠溺又无奈。

“你呀,无法无天。”

夜叉骄傲的哼了一声。

青坊主要带夜叉去医院,夜叉不从,一哭二闹三委屈,本来就不清亮的嗓音越发沙哑。青坊主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哄着喂了一些当季的抗流感感冒药。喂完药后把夜叉裹进被子里,一杯又一杯的让他喝热水。

夜叉拿着水杯,一脸郁闷,“我逃过了医生,没逃过你。”

青坊主揉揉夜叉的头发,笑了笑。夜叉吞咽了一下,水润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青坊主,心神荡漾,无意识的喃喃着,“老青,你太好看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吻。

唇上柔软微凉的触感令夜叉瞬间ng,紧接着无数烟花在脑中噼里啪啦的绽开,炸的他头皮发麻,眼眶红了一圈。

这他妈的疯了吧!

反应过来的夜叉拼命把青坊主往外推,青坊主顺势握住他滚烫的手,从指尖到骨关节再到掌心,挨个细细的抚摸了个遍。

只是一个单纯的、充满爱惜的吻,只是一个无意识的、疼惜的小动作,效果却比任何东西都强烈的多。

夜叉几乎要融化在青坊主的怀里。

青坊主误以为夜叉被自己吻的喘不过来气,便停止了这个吻。恋恋不舍的用舌尖勾了一下夜叉的唇线,低声道,“果然发烧的时候味道会变得很好。”

夜叉感动极了,狠狠回馈青坊主一脚。

“给老子滚去吃药!”

青坊主咬了一下夜叉的耳朵,不给人反应过来的机会快速跑去客厅。

夜叉面红耳赤的瘫在床上,单手捂脸。

好不容易退的烧啊……

白喝了那么多热水了!

END

我也不知道寄几写的啥

瞎捷豹写吧就

大家就当个小甜饼干吃一吃吧,小熊饼干形状的辣种x

【亚梅联文】 梅林很忙 (三)

希望这锅肉没有炖柴_(:з)∠)_!

一切bug属于我_(:з)∠)_!

@七予 滴滴滴车车已送到!

“伟大的梅林,准备好被吃掉了吗?”

TBC

青夜


小祸害从来不通过任何途径洗白。他承认自己生下来就是个混蛋,没有向世界伸开臂膀展露柔软的内里,而是直接满怀恶意的攻击世界。

虽然这个世界有人指定的条条框框,但并不妨碍小祸害在肮脏黑暗处进行厮杀。什么脏的东西的东西都玩过,所干的事情算一起用十恶不赦这个词儿都太过温柔。

小祸害以为自己会这么过一辈子,然后死在不知何处而来的子弹下。无人收尸,骨头和肉烂在街头供人唾骂。也许魂不会散,也许会成个恶鬼之类的玩意儿,引泡过百骨千骸的黄泉水,继续祸害人间。

直到他醉酒和一名医生滚到床上。

医生,无比高尚的职业,与小祸害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子。意识迷离间,小祸害几乎都能看到医生头上顶着的上帝赋予的光环。医生的光环很亮,但并不刺人。朦朦胧胧的白,撒在心间也朦朦胧胧,润物细无声般的洗涤灵魂。

……可能这就是救赎。

小祸害打了个激灵,随后又疯了似的笑,惹的医生扣着他的双腕狠狠的把他送入云巅。这次来的太快,快的小祸害只能黏糊糊的躺在医生怀里,进入一场黑甜的梦。

醒来后小祸害用匕首在医生腰窝划了个叉字,用手指晕染看密密麻麻溢出的血珠,抹在医生的身上、唇上,两人就着血来了一场撕咬。然后小祸害跑了,摇身跳入黑夜里,仿佛在逃避什么。

医生毫不在意,继续在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纠缠入骨的旖旎仅仅只是在心间引起浅浅涟漪,而后平静如初,不泛波纹。

小祸害不乐意了。医生把他祸害的不浅,半天晚上硝烟中色///糜里全有医生朦朦胧胧的白光。

他披上黑夜的皮,大摇大摆的在医生面前搔首弄姿。

……

N年后。

小祸害别别扭扭的在街上扶老奶奶过马路。

医生在街对面冲他意味深长的笑,手里捧着小祸害最爱的饮品。

小祸害红了脸,扶完老奶奶对医生跳脚大骂。

“谁他妈让你嬉皮笑脸的!给老子憋回去!”

*

去他妈的失眠:)

孕期小甜饼 (中)

又双叒叕到考试的月份啦

提前祝大家好好复习,考出自己理想的成绩!(。’▽’。)♡

贼墨迹的中qwwq

孕期小甜饼 (上)

*时间紧,就码了一点点,剩下的明后天补上,万分抱歉!qwq

-

小家伙来的猝不及防,给青夜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知道有他的存在后,夜叉一直犹豫要不要把他拿掉。虽说青坊主第一时间表示支持夜叉的一切决定,可夜叉怎么也无法狠心忽略青坊主微微泛红、努力遏制欣喜之意的眸。


犹豫着,转眼间竟然已经五个月了。夜叉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尖,越发习惯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偶尔还会因他的存在而心情愉悦。


怀孕后,夜叉从一只矫健的豹子变成圆滚滚的棕熊,软乎乎的肉把肌肉线条包裹起来,唯有肱二头肌隐隐约约尚存的弧度让夜叉偶尔想起曾经身材的辉煌。夜叉起初对于身材的变化自暴自弃过一段时间,但当看到孕检过后B超单上肚子里的小家伙逐渐长大后,一颗心喜悦的不知道该怎么好。

好吧,其实并没有那么糟。

跟夜叉身材一样变化巨大的是青坊主。随着夜叉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青坊主一天比一天恋家。眼看着公司里著名的工作狂每天早上上班前,站在玄关前一遍又一遍依依不舍的道别,甚至期待自己的一声挽留,夜叉就忍不住偷笑。这可比怀孕的成就感大多啦。


前五个月顺风顺水,除了吃喝睡散步就是躺在青坊主怀里和他交换一个绵长的吻。第五个月开始,一切开始不那么对劲儿了。

对于吃喝,夜叉明显挑剔了许多。其次,开始毫无理由是烦青坊主,异常的烦,发自灵魂深处的烦。烦到青坊主拥抱他进行夫妻之间亲昵的小动作时,恨不得一拳把他捶在地上的地步。

夜叉努力克制不向青坊主发邪火,然而事违人愿。

青坊主下班回家如往常一样打算先抱夜叉时,夜叉再也忍不住,随手抄起一个抱枕狠狠砸在他脑袋上。被砸懵了的青坊主保持拥抱人的姿势,迷茫的眨着双眼,一米八五的汉子不知所措的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愧疚感缓解了心头的烦躁,换回理智。夜叉赶忙走到青坊主面前,捧着他的脸颊,心疼的问,“哪砸疼了?我给你呼一呼。”

青坊主这才回魂。他小心翼翼的抱住夜叉,贴着他的脸颊,柔声询问:“今天是不是难受了?”

夜叉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难受个屁,老、老子就是烦你!”

青坊主笑着捏了捏夜叉的鼻子,浅浅的吻了一下他的唇。一声甜蜜的昵称在彼此的唇齿相接时轻轻说出口,成了令夜叉红了耳朵的暧昧。


孕期的omega很敏感,只是一个吻足以软了身子。青坊主扶着夜叉坐在沙发上,搂着他的肩,让爱人舒适的躺在自己的臂弯里。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明天开始我在家陪你。”

夜叉瞪了青坊主一眼,微微侧过身,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为了让我心情舒畅,麻烦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儿。”

青坊主假装头疼的叹息,眉头皱了起来。

“这才五个月,小家伙就不让我碰你了。出生后岂不是要霸占我的位置?”

TBC


出售一个脑洞

夜叉失恋,喝的伶仃大醉稀里糊涂,迷之想表示自我价值就上网店把自己明码标价买了。

只要9998,可以么么哒,还能啪啪啪。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商品图是自己健身后对着镜子的自拍。

发完握着手机睡的深沉。

次日晨醒来头痛欲裂,昏昏沉沉,一看手机TB客户下的订单信息瞬间清醒。

居然!有人!把他!买了!

附赠留言:请尽快发货^_^

然后懵了吧唧的叉子洗白白收拾行李把自己送进大师口中的一系列故事

QWQ有木有大大领养这个脑洞

坑太多了刨不过来了……

非正常恋爱套路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比肉更难写的是感情线qwq

有bug请指出~

想了想还是走链接吧x怂成一团

TBC

非正常恋爱套路

俗套的内容配不上清新脱俗的标题

发不出去走超链

向路否势力低头

TBC

完美情人

2

心疼归心疼,青坊主的行为委实把夜叉气的不轻。回家当晚,夜叉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被褥放在沙发上,一副在客厅睡下的架势,青坊主急得团团转。

青坊主用手扯着被褥,洗胃后的缘故力气和精神大打折扣。外加夜叉坐在上面,一时间找不到用力点。生怕突然拽猛了,夜叉没坐稳再磕碰到。

“媳妇儿,听话,回屋睡。”

夜叉双手环胸,目光越过青坊主投在压根没打开的电视上,“起开,挡着我了。”

青坊主放软声音,“回屋,我搂着你看。”

夜叉嗤笑,“不想看见你这张蠢脸,赶紧给老子滚回屋休息去,别碍事儿。”

青坊主一点一点的抓拽被褥,慢慢地把夜叉弄到自己面前。咫尺之间,未等夜叉反应过来,一把搂住他,紧紧的贴着他的脸颊。

“没你我睡不着。”

夜叉用手戳着青坊主的胸口把他推出一段距离,“没门。”

青坊主叹了口气,把夜叉的手指握在掌心里,“你不在身边,我起床怎么办?”

夜叉果断抽回手,“爷,你是洗胃又不是挨刀了。”

青坊主重新贴上去,换了个话题,趁机用手环住夜叉的腰,企图采用委婉攻势。

“爷这个字说的真好听,再说几遍。”

夜叉扬起唇角,毫不客气,“滚!”

青坊主仰天长叹。


青坊主在懵懂儿时便和夜叉相识,在一起将近三十个春夏秋冬,夜叉什么脾气秉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面儿上是无情无义的拒绝同房,实际上是担心晚上睡觉自己顾着他而无法好好休息。

青坊主抱着夜叉的枕过的枕头,难受的辗转反侧。台灯散发着暖色系的光,此时在他眼里只是黑夜中可笑的凄凉。枕边没有夜叉相伴,一切皆是悲伤。

青坊主怀揣着忧郁的心思,混沌入睡。


夜叉在客厅里难以入眠。一边应付着扔开客户就跑所造成的后果,一边竖起耳朵听卧室里的动静。事情解决完,关掉手机放在胸口,半发呆的看着天花板。

……有点儿想念腰上温度。

思绪遨游之际,卧室里穿出一声含糊呼唤,夜叉立马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床前。

青坊主睡得正香,怀里抱着枕头。

原来只是一声梦呓。

夜叉松了一口气。

3.

夜叉和青坊主在家门口相遇。

夜叉拎着新鲜的菜,打算给青坊主做青菜粥丰富营养,顺便改一下白米粥寡淡的口味。

青坊主拎着小龙虾和干辣椒及牛肉,打算给夜叉补一补出差掉下去的肉。

二人相视一笑。夜叉看着倒映在青坊主笑意盈盈眸中自己的身影,不知为何有点刚刚表白心迹时腼腆而羞涩的感觉。

夜叉蹭了蹭鼻子,耳垂微红,目光不自然的四处乱瞟。

“愣、愣什么,赶紧开门啊,大早上的不嫌冷。”

青坊主搂过夜叉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在外面不觉得什么,回家接触到暖气蛰伏在肌肤里的冷气猛然爆发,冻的骨头都发寒。夜叉和青坊主一起坐在沙发上,裹着被褥为彼此取暖。

夜叉还好些,火力极度旺盛。

青坊主状态就差远了,整个人冰冰凉像个大冰块。

夜叉把青坊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打了一个哆嗦后迅速把衣服盖上。

“趁着这次,直接喝点中药调理一下身体吧。”夜叉认真的建议。

青坊主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不想放弃体寒的福利。”

TBC